是庄户人最淳朴的思想,甚至一定程度上自己的地就是脸面,地里荒了,地的主人肯定也是懒汉懒婆娘,抬不起头的。
即便如大姑这样好享受的性格,到了农忙的时候也得撸胳膊挽袖亲自下地。
庄户人的本分,这一辈子都很难割舍。
“年前的时候,六道台想合到咱们庄子上,这件事吵吵闹闹折腾了两个月,最后不了了之,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忘了前些年在河套上游修坝拦水的时候了。”王国林酒意上了头,开始碎碎念起来。
他为此感到骄傲,早些时候,周庄和六道台一样,都是自然村,现在周庄摇身一变成了行政村,可高一级呢,你想合过来,我还不要呢,谁稀罕!
只是为了这件事,他跟葛树莲也吵了大半个月,葛树莲是六道台嫁过来的姑娘,甚至庄子里有不少人和六道台村民结亲。
但一码归一码,在集体利益面前应该同仇敌忾,谁徇私谁就是叛徒。
听着王国林眯缝眼,喋喋不休的唠叨,周扬觉得王国林大概真的老了。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衰老,而是心态。
但凡追思过去,提及当年,都是服老的表现。
他跟许大志摇摇头,示意到此为止,不能再喝了。
若是用力过猛,把王国林喝趴下都还好说,就怕把王国林喝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倾诉,那就尴尬了。
“大爷,我下午还有点事,不敢多喝,反正我还要留在魔都一段日子,要不咱们改天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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