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的话,就是我余生的奔头了。还望你信守誓言,不要骗了我才好。”
“二爷、奶奶,芥哥儿来了。”屋子外,五儿扬声说道。
许青珩拿着帕子擦了眼泪,又将锦囊书信收了,说道:“叫他进来。”说罢,望见那红锦帘子一起,进来个很是肖像贾琏的年轻公子,她竟恍惚了,浑然忘了贾琏绝不会是在外留有子嗣的人,就如见到贾琏骨肉一般,再不似未见时那般气恼,登时欢喜起来,“来,到我身边来。”
此 时已经被人称为贾芥的年轻男子垂着手走上前来,望见贾琏、许青珩时候,不由地大吃一惊,只见靠在引枕上的贾琏,竟然是分外的年轻英俊,虽带着病气,但他静 静地靠在那冷眼旁观,也叫人只当做他在脉脉凝望;坐在炕边的许青珩,却已经满头灰发,虽从她眉眼间还可看出年轻时候的娟秀清丽,但眼角、唇边的细纹,已经 遮掩不住了。二人坐在一起,就如母子坐在一处。
“母亲。”贾芥先喊了许青珩,跪在炕边,连连为许青珩喊冤,心道贾琏果然是人面兽心,外间只传说贾琏对妻子一心一意,却不见他将比他年少的妻子折磨成这副模样。
“好孩子。”许青珩摸着贾芥头脸,在他面上轻轻地拍着,“你怎不早寻来呢?”虽还记着贾琏说贾芥是来杀他的,但看见那副面孔,又恨不起来。
“……父亲大人。”贾芥又悄悄地向依旧冷眼旁观的贾琏看去。
“别理会他,随着母亲吃饭。都会些什么呀?说说,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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