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身边紧紧地依偎着他坐着,“你知道,为何还要将他领回来?”
贾琏轻叹着说:“有事商量。”
“什么事?”
“要紧事。”贾琏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张几年前写的锦囊递到许青珩手中。
“骨 头都硌人了。”许青珩埋怨了一句,接过锦囊拿出,想着贾琏定是几年前就心知自己终有一日会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于是才早早地写了信,拆开看,就见贾琏在其 中写道:二珩,一口气上不来,到何处安身立命?一口气上不来,去山水间安身立命。请你助我诈死,放我去清虚观,由清虚观,向那山水间去。若叫我在人前苟延 残喘,不啻于将我挫骨扬灰。
“你还怕挫骨扬灰?你要舍弃我?”许青珩握着信,不觉湿了眼眶。
贾琏只是静静地看她。
“莫非你怕皇帝对你不利?又或者怕群臣不容你于世?”许青珩追问。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贾琏含笑看她。
许青珩握着信,手指微微颤抖起来,扑在他身上一番痛哭,“去那山水间无忧无虑度日,你可能痊愈?可能如健壮男子一般,再娶妻纳妾?”
贾琏轻轻地点了头。
“好,我放你走。”许青珩咬牙说道,“今生你欠我的,比欠东安郡王的多,我生得比她好,若有来生,你别去找她,来找我好不好?”
贾琏又点了头。
许青珩喜极而泣,叹说道:“你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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