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薛姨妈口中王熙凤与贾琏那没有影子的亲事,见了他更觉亲近,于是丝毫不见外地靠近贾琏,“琏二哥这边有什么新鲜的把戏,叫小弟开开眼界?珍大哥那正玩得有趣,偏他又说该回京了。”说着,便猥琐地嘿嘿笑了起来。
贾琏心知这“开眼界”三个字,不外乎就是狎戏子、弄娈童,对着浓眉大眼,怎么瞧着都像是初通人事的薛蟠,忍不住紧紧皱起眉头,长吁短叹起来。
“琏二哥这是怎么了?”薛蟠道。
贾珍咳嗽一声,关切道:“可是大老爷果然不好了?”
“老爷在等着珍大哥呢,快些随着我去吧。”贾琏如丧考妣,面上愁云密布,领着贾珍几个就向贾赦房中去。
远远的还不曾进到屋里,就先闻见呛人的药味,贾珍忙快步进去,待望见床上的贾赦,不禁湿了眼眶。
原本贾赦发了一笔横财,又欢天喜地,又怕被人知道,再连着几日在西院库房几十间屋子里折腾,累得眼泡高高地鼓着,两腮也瘦了下去,此时躺在床上又怕隔壁屋子里的东西被贾珍察觉,神情很是恍惚不安,如此更添了两分病态。
“我怕是不行了,你们且代我好好孝顺、孝顺老太太。”贾赦有意哑着声音道。
贾珍等原听说贾赦的病不要紧,如今看他脸色灰败,脸颊凹陷,当即道:“大老爷病成这样,侄子怎能安心上路?不如侄子且留下,等大叔病好,再一同回京。”
“……不可,老太太知道我病了,还不定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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