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天梁低声问。
“大哥说,荣国府落在咱们兄弟手中好不好?”贾琏笑道。
赵天梁忙道:“那自是不能再好了。”
“既然如此,大哥听我的,看好了金彩,叫他跟你一同办事。事成之后,梁大哥、栋二哥并妈妈便是我至亲之人,咱们在荣国府里,还怕谁?”贾琏道。
赵天梁稍稍一想,便笑出声来,连忙道:“二爷放心,想来以二爷的手段,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小的保管替二爷把事办妥。”
赵天梁许下这话,隔日一大早,就听见贾赦院中鬼哭狼嚎,全福来回贾琏道:“大老爷不知听说了什么,将扫红几个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叫栓儿捆了他们,锁在柴房里呢。”
“不管咱们的事,不必多嘴。”贾琏低头练着字,亏得他还有些底子,此时字写得算不得好,但横平竖直,瞧着也能见人。
“二爷,珍大爷、蓉哥儿、蔷哥儿几个过来了。”
听门外小厮一听通报,贾琏丢下笔,洗了手,便向外去,远远看见贾珍几个忧心忡忡地过来,其中还有个虎头虎脑,一身宝蓝袍子的少年郎也跟在后头,看那少年冲他笑,便也微微一笑。
“琏二哥莫不是不认识我了?我是蟠儿。” 薛蟠一身宝蓝袍子,脚上踏着双粉底靴子,靴子上又嵌着两块美玉,很是财大气粗,虽与贾琏是隔了一房的表兄弟,但因听说过贾琏的一些事,心中便已经将贾琏看做继贾珍之后,又一个带着他“开眼界”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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