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房长子体质不好、将来未必福寿绵长的短板补足了,叫大房比起二房来,越发得一无是处。
如此情景,本就嫌弃贾赦无能、邢氏上不得台面、贾琏玩心太重的贾母是恨不得能改了贾代善的折子,既叫贾政袭爵,再叫贾政授官。
莹润的光在少年手上跳着,贾赦瘫坐在座椅中,又非涉世不深的孩童,自然懂得少年话里的意思,心知自己这一房迟早会成为荣国府内无足轻重的人,长吁短叹道:“都是命,难不成,还能违抗老太太的意思?”虽瞧见少年手中的玉,却也没往荣国府的命根子上去想。
“虽不能违抗,但咱们是荣国府的主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理直气壮地鸠占鹊巢。既然咱们人在金陵,不若,先下手为强,趁着金陵这边的人还不知情,先将老宅、祭田、庄子、出租的屋子铺面一一占住。”少年猛地用力握住美玉。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赵珉原不过是斤斤计较的小市民,两月前情非得已穿越到了风流倜傥的荣国府嫡长孙贾琏身上,自然要做两手准备,一是设法穿回去,二是护住眼前的泼天富贵。
慢说为了这两样,他敢偷贾宝玉的玉,便是为铲除祸根,毁了贾元春的花容月貌,他也下得了手。
贾赦冷笑道:“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说咱们爷两并没带那么多人来,就算带来了,今儿个将人都安置好了。明儿个京城一封信来,咱们的人,还不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回京城去?白白丢人现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