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主人,见到的却是二房二老爷。那些人,心里哪里去管什么名正言顺,只知道荣国府的权掌握在二房手上,就把二房当做了正经的荣国府主人,老爷这一等将军早被架空了。荣国府内的一干下人们,见风使舵,眼中就只有二老爷、二太太、宝二爷,再没什么大老爷、大太太、琏二爷了。跟贾家来往的亲戚,定也将咱们当成了常年在二房跟前打秋风的闲杂人等。二叔这看似老实忠厚的,实际上又得了爵位,又得了官位,且他打着荣国府的名头办事,出了什么事,少不得还要拉着咱们父子顶罪。”少年干脆毫不遮掩地将身后玉石拿出在面前把玩,对着烛火反复看了又看,又看贾赦跌坐在太师椅中正寻思他的话,当下问跪在地上的奶兄赵天梁,“京城家里,可有人找玉?”
赵天梁低着头道:“内院里有丫鬟叫嚷着宝二爷的玉丢了,老太太、二太太急得了不得,过了两日,二太太在宝玉常去的花树底下把玉给找着了。”
少年上下抛着玉的手一顿,秀气的眉毛一挑,顿时失望起来,原以为当真是什么通灵宝玉,于是偷偷地把玉偷了来,指望着见上什么癞头和尚、跛足道士亦或者警幻仙子给他指点迷津,叫他穿回去。
原来这玉都是王夫人捣的鬼,难怪他瞧见宝玉那张嫩生生的小嘴,还纳闷宝玉是怎么衔着这玉的呢。
王夫人可真是技高一筹,贾珠虽有才学却体弱,贾元春进宫还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眼瞅着贾代善时日不多,王夫人给新生下来的儿子嘴里塞块刻着好兆头的玉,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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