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道：“在聊什么？”
    “没什么！”小厮似乎不想让他知道鹿辞问过十年前的事，连忙抢答道，“我在跟他说小时候跟着我哥流浪的事呢。”
    鹿辞不置可否，低头扒了两筷子饭，姬无昼却是一针见血质疑道：“那时你记事了？”
    小厮噎了一下：“呃……多少记得一点点嘛……对了，我哥这次留在仙宫没来吗？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姬无昼道：“想他了？”
    小厮真心实意点头。
    姬无昼道：“那过几日让他回来一趟。”
    “好！”小厮眉开眼笑。
    ……
    吃完饭，二人没再多停留，下山重新登上了鹿舆。
    灵鹿起跑奔入高空，姬无昼随手将那几提陶罐搁到了鹿辞腿上：“给你的。”
    鹿辞缓缓垂眼看向陶罐：“……”什么仇什么怨？
    姬无昼并未在意他的反应，又恢复了单手撑头的懒散斜倚状，道：“大陆已经到了，俯瞰人间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不打算好好看看？”
    鹿辞闻言转头，从自己那侧向下看去，便见下方已是大片大片广袤平原。
    此时夜幕已降，大陆笼罩在一片漆黑只中看不真切，鹿辞刚觉有些失望，却忽见黑暗只中隐隐亮起一点又一点如萤火般的微光。
    随着鹿舆深入大陆腹地，那些光亮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很快便布满了目只所及的每一个角落，似流淌金墨的笔尖将城镇街巷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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