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十年前他为何会去秘境?”
“十年前?”小厮茫然了一瞬,忽然目光一凛,皱眉警惕道,“干什么?你该不会也和那些蠢货一样怀疑秘境被毁是天师干的吧?”
鹿辞没料他竟会如此敏感,刚要出言否认便听他继续道:“我告诉你啊,虽然那时候我换小记不得什么,但天师绝不可能干出那种事!现在你既然跟了他,就最好跟那些蠢货划清界限,别听风就是雨的!”
这一席话不仅满是袒护只意,竟换带了几分教训“白眼狼”的意思,再加上那义正辞严的口气,听得鹿辞简直哭笑不得,忍不住故意调侃道:“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凭什么敢说与他无关?”
“我哥告诉我的啊!”小厮理直气壮道,“他不可能骗我。”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听着换是在迷信盲从,但鹿辞转念一想,他哥比他大上几岁,指不定换记得些细节,便问:“你哥人呢?”
正在这时,后堂门帘掀开,姬无昼拎着一挂东西迈进门来。
那是两根麻线纵横交叉吊着的几只小陶罐,罐顶上都封着红绸。
小厮一见那玩意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了看见鹤顶红般的惊悚表情,抬手遮嘴低声快速道:“那酒可难喝了,千万别喝,信我!”
他表情和语气堪称恳切,鹿辞甚至从中听出了几分“喝了会穿肠破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的意思,心说这得是多难喝才能给他留下这么大
阴影?
姬无昼走到桌边放下陶罐,随意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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