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流放边关,永世不得回京。”
话音落下,漆黑的夜似更加浓墨重彩般,年轻帝王的黑衣溶在这夜色里一去不返,只留下大开着的窗扇,呜呀呜呀哀咽着。
不知过了多久,朱砂终于听腻后,才若无其事地合上了门窗。
她揉了揉被针线扎出血的手指头,心想:好疼啊。
“现在不比当初,自然疼啊。”子虚化形后冷着一张脸说。
真奇怪,少年模样的剑灵想,朱砂让别人疼他不觉得有什么,可她自己疼了,他反倒觉得她可怜,可怜死了。
“乌有…”朱砂望着他,自然的叫着别称,伸出了指尖。
“小爷叫子虚,不叫乌有。”水色的剑灵轻斥,虽不是实体,却可以看出他清隽的轮廓。
像是一副素胚,若点染上颜料,不知是何等少年风华。
濯濯青莲?
还是富丽牡丹?
子虚睨了朱砂伸来的指尖一眼,双手环抱胸前,动也未动。
心里却觉得更难受了。
“是啊。”朱砂忽然似孩子般恍然大悟,她把手指咬到唇边,含含糊糊说:“现在我们不比当初,你也触碰不到我,我也触碰不到你。”
“都是这世上的孤家寡人。”
子虚轻哼哼了一声。
朱砂止血后,抬眸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子虚替她松了口气,道:“赵彻好感度终于到99了,至于元宝,黑化值已达8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