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轻眨后,把正绣着的手帕收到了身后。
“傅辞!”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沉声质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朕?”
朱砂未答,一张小脸更凄白了些,在赵彻眼里便成了默认。
“那便是不愿委身于朕。”他不知怀着何种心绪说出这句话。越走近朱砂,越觉得脚下如坠千均。
终于抬起她的下巴,赵彻不知不觉已眼眶微红,他还是不舍得太用力,只问:“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
不过巴掌大的小脸偏了过去,暗影下,朱砂乌黑的眼珠像滩浓墨般,化不开,失了光泽。
“君上如何想便如何吧。”她说。
赵彻低垂了眸光,把手伸向了她身后,雪白的锦帕上,歪歪扭扭用金线绣了一只元宝。
“阿辞…”他狼狈的开口,怒意和恨意涨了又消,消了又涨,终究如潮汐般被夜色吞没。
“你叫朕如何想?”
半晌,赵彻才如是说。带着情绪消涨后的倦怠和失望。
朱砂的面色已苍白到极点,连薄薄的,小小的唇都似染了霜,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用微哑的,无力的小嗓子说:
“阿彻,你杀了我吧。”
赵彻深吸一口气,额际、手背都泛起了青筋,他错开朱砂的眸光,转身道:“傅辞,你赢了。”
你仗着朕的喜欢,让朕动不了杀心,可朕,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来人,传朕口谕,即日起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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