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花骨朵儿。
生机勃勃,却很快凝结枯萎。
像是女子的元贞,一夜之间灰败。
*
赵彻醒来吻了吻朱砂的额头,将元帕折好纳进了怀里。
破天荒地,没有去早朝。
接连两日,夜夜恩宠。
及至三天后才罢休。
是夜,宣政殿内,年轻的帝王再次放下奏折,扫了一眼跪于地上眉清目秀的医官,沉吟后道:“如你所言,确认会有子嗣?”
林若微微抬了抬头,“回圣上,臣替傅大人调理身子,自然再清楚不过何时易受孕,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赵彻稍稍皱眉,望向他身旁,道: “奇了怪了,今日怎没带着你那比命还宝贝的医药箱子?”
呃...林若咽了咽口水,这两个问题似乎可以一并回答,他掀了掀单薄的眼帘,伏得更低后道: “圣上,臣有罪。”
“什么意思?”赵彻当即走近,带着逼人的凌厉。
林若象征性地抖了抖后说: “回圣上,臣不该...不该私自将那秘药给了傅大人。”
“秘药?”赵彻下意识想到元帕上的血迹,眯了眯眼睛道: “告诉朕,是何功效?”
“大抵、大抵无色无味,融于烛火后点燃,能...能致人迷幻。”林若的声音越来越小,“诸、诸如......”
春|梦之类。
“你该死!”赵彻怒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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