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却像是烧在心头。
元宝知道,不是烛火歪了,是他的心歪了。
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不能看一看她,不能抱一抱她。
因为少年清楚,她是帝王的女人,他是内监。
“退下吧。”赵彻如是说。
元宝颔首,恭敬行礼后守在了外间,如一颗雪松。
清高又寂廖。
少年想,若他决绝一点,或许该用内力封闭五感。
可他没有,他竖着耳朵,一点不落地听室内动静。
很轻很轻。
却似乎是衣料摩挲的声音。
元宝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恨意如嶙峋的风袭卷心头,把爱刮得面目全非。
犹记得,宣政殿内,年轻的帝王忙里偷闲问师傅苏公公:
“你说,什么是留住一个女人最好的法子。”
苏公公没有明说。
夜风呼啸,元宝捂住心口,清透的凤眸染了点不合时宜的猩红。
他此刻明白了,
答案是——
“给她一个孩子。”
☆、卑微之爱
凄苦的夜,一轮冷月黯淡无光。
漂亮的少年隔着薄薄一层门窗,眼神空洞,脑海里却是肌肤|相亲的画面,似乎连寒凉的空气里,都透着丝丝水|乳|交融后的颓靡气息。
元宝听着更漏声,任由指尖掐出的血滴在他脚边,不知不觉中绽开了大片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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