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任我拿捏在手里的。
朱砂凄惨一笑,迎着一个惊闪,像是随时要消亡般,她说: “君上,难道在你眼里,傅辞永远是你给根骨头,就摇尾巴的小可怜吗?”
赵彻的呼吸一滞,不可否认,几乎确实如此,可现在,连他自己都道不明,为何会这样的纠缠。
难道是察觉,要失去了吗?
朱砂静静感知着剑灵提醒已升到60的好感度,她把湿漉的身体贴在门框上,听见耳边的雨声愈来愈大,在这位年轻帝王错愕之际,伸出了纤细的手臂。狠狠地、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的腰,又很快,逃也似地挪开,夺门而出,没入雨雾里。
门扇翻动,随风席卷的凉意充斥入每一个毛孔,赵彻僵在原地,愣了片刻后才朝隐在暗处的护卫吩咐道: “来人,伺候朕更衣!”......这个女人,竟敢把一身湿意染到他身上?!可该死的,体内却燥热起来。
他边解常服边步入内室浴池,却莫名地看身后低首跟随的宫女心烦,深黑金绣的锦袍一甩,赵彻凝眉道: “都下去!”
“是。”为首的宫女拾起那件衣袍,颇懂察言观色地要拿去扔了,可还未走出大殿,内室就传来那道恢复慵懒的声音: “洗干净后,给朕送回来。”
......
夜里的风雨,下得愈发大,打落了一地的红梅。
毗邻主宫的偏殿,守候在此等待君上吩咐的内监头一次神色恹恹,那双清透的凤眸疲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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