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不驯,这份清冷倔强堵在他心里,像个死结。
他望着朱砂,望着这个以前不曾正视的女人,失了下棋的兴致。
“皇兄...”赵景见状起身理了理衣袍,“臣弟先行告退,你不怜香惜玉,我可忍不了了。”他痞笑着推开门,朝柳树下的人唤道: “傅将军,您可真不像个女人哪。”
“景王爷,过奖。”朱砂清冷行礼,走至大殿门口,要朝门内跪拜。
“不必了。”赵彻冷冷一喝: “滚进来!”,声音竟比惊雷还渗人。
她微微一怔,若非剑灵子虚感知气场提醒,朱砂真的以为这个男人气极,可事实上,好感度不减反增,已到50。
她合门入内,隔绝了赵景的窥视,一身寒气的身躯仍旧挺如青竹,垂眸问道: “君上,所为何事?”
“哐当!”一盘棋子尽数被广袖拂下,赵彻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带着暗影走近,合着殿外的雷雨声,分外骇人,他挑起朱砂尖瘦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何时你我之间,生疏到如此?”若无事,便不能相叙吗?
朱砂倔强不语,人性便是如此,哪怕是一国之君也不能避免。这世上,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她偏过苍白的脸颊,眸光微讽: “那君上想要臣如何呢?白日披戎装,夜里还解衣伺候吗?”
“越来越放肆!”
赵彻狠狠捏住她瘦弱单薄的肩,抵至门边,漆黑的眸里难得情绪翻涌: “阿辞,你原先...不是如此的,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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