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公子还年轻,应不太需要这药的……有时候,这种事,也需稍稍节制一些……药用多了,可能会掏空身体,对往后不好的……”
宇文泓一开始没听明白承安是在结结巴巴说什么,等明白过来了,心觉好笑的同时,又不由聚起阴霾,他回想自己糟糕的初夜表现,暗想难道他宇文泓身体是真有问题,真需要借助药物不成……
暗想片刻,不肯信自己真似阉人的宇文泓,朝承安斥道:“罗里吧嗦什么!我要的是治脸伤的药。”
承安闻言一愣,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公子之意后,更加愣怔了,这治脸伤的药,之前多少年,他和沉璧姑姑等,不知劝了多少次,公子半点都不肯涂的,怎这时主动要涂了?
他遵命应下,将去取药时,没忍住好奇,小心问了一句,“……公子……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涂这个了?”
宇文二公子嘿然不语,只是从一木箱里,取出一唯有双眸的木雕,拿起了刻刀。
一场刺杀之事后,雍王府风平浪静,再无波澜,各方皆在这冬日里蛰伏不动,宇文泓亦然,在暗中布置好人手悄查刺杀之事的真相,以及监视尚书令倒台后,其余党动向后,他不再成日外出,大都时候,就待在长乐苑里,和他的娘子萧观音一起“猫冬”,并开始认认真真地,整治起他那张脸来。
严寒漫长的冬日里,长乐苑上下都是闲人,围绕着宇文二公子的一张脸,出谋划策,尽心尽力,冬日里的雪,在一日日的捣药声中,落了几场,又晴了几场,转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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