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身前诉委屈,“上次父王抢我的糖,这次二哥又抢我的糖……”
萧观音看宇文泓是定要“吃独食”了,柔声安慰宇文淳道:“没事的,我今天再给你做一些。”
宇文淳闻言立欢喜起来,原先皱成一团的小脸,浮起欣悦之色,并冲宇文泓做鬼脸嚷道:“坏坏二哥!”
宇文泓不理九弟的鬼脸,只看萧观音,满怀关心地对她道:“你感染风寒,还病着呢,别累着自己了,今天还是什么都不做,好好歇一歇吧。”
萧观音道:“无事,我已经好了。”
她牵着宇文淳的手起身,在打帘走出寝室前,回首笑对宇文泓道:“昨儿夜里,被暖暖的大火炉,给捂好了。”
口中的乌梅丸糖,似随着女子笑语,越发甜了,宇文泓一手捂着腮帮子,心想,这下不是要酸倒大牙,而是要甜倒大牙了……
可,纵是要甜倒大牙,他也没把口中的丸糖吐出,不仅越发含吃得津津有味,还将那只抢来的乌梅糖包,好生收起。
一糖含尽,齿颊留香,心思也已想定,宇文泓抬手招来近侍承安,向他要药。
因为之前二公子曾让他找来羊肠这等行房秘物,故现下二公子主动开口提药,承安立就往行房药物上想去了,并暗暗心惊,依公子这等勇猛壮健的身体,都似无法令夫人满意,还需借助外力药物来频频持久,夫人……夫人未免也太生猛了些……
他暗暗在心里抹了把汗,关心且小心翼翼地对二公子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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