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道:“你快回去吧,晚了不好!回了玄元街,记得给你妈安个好位置!”说着,他又从柜台下面取出了一个红布包,递了过去,说:“香烛你一定没买吧?我都给你备好了,用法都写在纸上,你自己照着做就好了!”
高朗接过布包,粗略地打开瞧了瞧里头的东西——黄纸、香烛、供果,全都备齐了!
“你们这些大学生啊!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六叔转过身嘟囔,说着就摆弄起架子上那些骨灰盒来,不再理睬高朗了。
高朗见他如此,知道一时半会儿套问不出什么来。
他愣愣地瞧了他一会儿之后,只好抱着骨灰盒悻悻地走了。
他没有告诉六叔,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这些问题。他也不想告诉六叔,这短短的一个星期,他究竟失去了多少东西!
十多年的打拼,多少个日日夜夜,现在看来,竟像是一场梦。他从高处跌下来,从来没摔得这么惨过!
这种几近粉身碎骨的感觉,让他不由灰心丧气,也突然开始思考——究竟什么是命?
人走背运的时候,脑子是不清醒的。
重大的挫折面前,信仰也会崩塌。
回到玄元街8号,高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那些明黄色的蒲垫上。
他把骨灰盒放在另一个蒲垫上。如此一来,他一个蒲垫,他妈也一个蒲垫,一人一个,坐在精舍里,黑漆漆的也不开灯。只这么坐着,倒也自在!
那蒲垫上绣着莲花,隐隐地膈着他的屁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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