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真稀奇,嘿!真的是稀奇……”
高朗当时心烦意乱,倒是没觉察出什么异状来。
可几天后,当他真的如六叔所说,心灰意冷地再次回到这里时,他才猛然惊出了一生冷汗!
“六叔,你那天说我命里就是要回来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殡仪馆寄取骨灰盒的窗口,他抓着老刘问道。
“什么?”谁知,老刘这时候却好像听不懂似的,卖起了关子。
他的身上,依旧是那件蹭满了油污的工作服,室内惨白的日光灯照在他身上,衬得他的模样越发吓人。
这里是寄存骨灰盒的地方,因为亡人晒不得太阳,要避光保存,所以这个地方连个窗都没有,里头还常年打着空调,冷得跟冰窖似的!
高朗穿着短袖,站在寄存窗口,才一会儿就冷得直打寒战。
“冷了吧?”老刘瞧了他一眼,随即将他母亲的骨灰盒推了过去,说:“拿着盒子赶快出去吧,别冻着了!”
“不是,六叔,我说认真的,你那天为什么说我命里就该回到这个地方来?”高朗并不死心,缩了缩鼻子又缠着他问。
“什么命不命的,我几时说过?”老刘被他问得不耐烦起来,只朝他挥了挥手,说:“快走快走!我前边还有事情呢!你也该带着你妈回家了!”
“不是,叔,你那天明明说过的……”高朗被他这前后不一的态度弄得越发心慌,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又不肯说。
“我没说过!”老刘不等他说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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