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经历的一切,让他于泥泞中挣扎出自己的一套存活道理。
秦阿公和秦心的苦口婆心,无异于想仅凭一份亲情撼动他的道理。
胜算当然微乎其微。
除非有什么事,直击他自以为牢不可破的道理,才有撼动他的可能。
……
秦心劝不动秦晁,低落的回去了。
秦晁没有出门的打算,淡淡的瞥了明黛一眼,回房睡午觉。
明黛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去翻自己的小包袱,去了后院一阵忙活。
不多时,明黛听到前院有些许动静,她收好自己的东西,抓起一根柴棍走到前院。
有个人鬼鬼祟祟躲在门口,正探头往里看,见有人来,飞快缩回头。
明黛已看清来人,颇为意外:“翠娘?”
翠娘又探出头,见她一人,连忙冲她招手。
明黛放下柴棍走过去,翠娘拉着她就走:“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远处说。”
明黛和翠娘是洗衣服时认得的,他是村中猎户赵金的媳妇。
赵金家境贫寒,上头有一个老母和两个姐姐。
翠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本在县城一户人家做奴仆。
两人偶然识得,赵金对她一见钟情,不惜花大价钱为她赎身,求娶回家。
赵母厌极了翠娘,认定她是个不洁的狐媚子。
儿子为了娶她,家底都掏空了。
如今翠娘有了身孕,赵母才稍稍缓和,唯有银钱上还是抠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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