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晁没理会她的眼神,说:“他们叨累了,自己就走了。”
秦心握拳:“就这?”
秦晁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呷,用眼神回应:不然呢?
有明黛在旁,秦心无端多了些底气,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敢说。
“我们去报官,去把这人抓出来!你越是不追究,他们就会越嚣张!嫂嫂你觉得呢?”
明黛眼帘轻垂,并不表态。
淮香村的村民虽然好闲事,但多嘴碎胆小。
挤唾沫在行,可要谁站出来与秦晁针尖对麦芒,那就难了。
何况,墙上的颜料色鲜难褪,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像廉价的颜料,就是为了让秦晁难以清理。
这岂是普通村民能干的?
明黛将此事在心里过了一遍,抬眼时,却见秦晁直勾勾看着自己。
只一瞬,他又别开眼。
明黛心中一动,隐隐多了些想法。
过去的多年里,或和气的劝导,或声嘶力竭的争吵,他听得不会少。
无论阿公还是秦心,他并非一丝亲情也不念。
可他敏感且尖锐,对这些劝道叱骂充耳不闻。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原因,明黛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些轻飘飘的规劝,整不服他。
正如他走出淮香村后的经历,秦阿公与秦心一无所知。
这些年里,兴许还有别的事,是阿公和秦心不曾了解的。
他曾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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