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人影利索得跳进来把窗户一关,向着贺衍的床冲过来:“公子,吴先生明天就要来上课了,书本里我有段不太懂。”
“不懂,还是忘了?”
洛谦诚惶诚恐:“上课的时候就没怎么听懂。”
贺衍半坐在床上:“当时怎么不问呢?”
“他不喜欢我开口问。”
“我平时还不喜欢你问这问那呢,怎么在我面前那么多话?”
洛谦说不过了,没脸没皮地讨饶道:“公子帮帮我吧,不然明天又被打了。”
贺衍望着他没说话,洛谦又赶紧拉他的被子:“公子帮我,吴先生打人不留情的,上次的伤现在还没好干净……” 说着可怜巴巴地把左手心给他看,果然还没有落痂,且有些青紫之色。
贺衍恨铁不成钢地望了他一会儿,把被子掀起来道:“进来吧,什么地方不懂?”
洛谦赶紧钻进去,把书拿到贺衍的眼皮子底下:“这段话……”
“这是《春秋》。” 贺衍翻着看了几页,沉声道,“这段话说的是弑君,不能断章取义。前面的你都明白吗?”
“不明白。”
贺衍闭上双目青筋微跳,翻到文章的第一段,一句一句解释给他听。洛谦低头专心看着,却总被贺衍的头发`骚得发痒,随意伸手撩起来放在他的身后,脑袋轻靠在他的肩上。
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几年,同一张被窝里也睡过好几次了,靠着看书算不上逾矩。贺衍解释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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