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不亲近。
“雁子,你也累了一天了,去后面休息室休息休息吧,有人来,我会去叫你们,”罗诩扶着我的胳膊说,眼中惧是疲倦之色。这几天多亏着他里外张罗。
我点点头,“辛苦你了,”他淡淡地摇摇头,走开了。
当我无精打采地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唐小庭正站在方桌上的骨灰盒前出神。骨灰盒是才从外室拿进来的,晚上就直接送进公墓,上面还覆盖着一面崭新的党旗。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进沙发里,咬着杯沿闭上眼。屋里,单博、蔚然、陶冶,还有和唐小庭一起留学罗马的钟言,都坐在里面,我没有理他们,不想说话。
“人已步庭,心依步庭,”
印象中有这么一幅挽联,人们的惋惜之情溢于言表。是呀,他其实还这么年轻,一个眼神淡定,却永远沉淀着高贵的男人怎么可能————我咬紧了杯沿,心,一圈圈的疼————
“雁子,”
突然,咬在嘴里的杯子被人动了动,我迷蒙地睁开了眼,
唐小庭蹲在我的面前,扶着杯角,悲伤地望着我,“松开,”他轻轻地喃着,
我忧郁地望着他,没动,
“松开,”他又晃了晃,我慢慢松开了唇。杯子被他拿出放在一边,
他的手摩挲着我的发顶,轻轻的,然后,是眉角,眼睛,面颊,唇————我的眼泪随着他的指尖滑落,因为————他哀伤地望着我,也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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