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他的死,已经掩埋了一切。没有人再追究,甚至是在刻意的隐瞒修饰,官方对外的讣闻都是“因病逝世”。由此,他有了个相当庄重的葬礼。
灵堂设在西山服务处。
在洁白的玫瑰和百合花的簇拥下,挂着他生前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儒雅可亲的笑容宛如在世。
里面没有播放哀乐,显得异常静谧。灵堂的两侧摆满了亲朋好友送来的鲜花,盛开的百合纯洁而美丽。灵堂两旁的房间和过道上则密密麻麻摆满了花圈,从中央办公厅、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全国政协办公厅,中央组织部到省委、省人大、省政府、省政协,还有他的同事、朋友们的。墙壁上的挽联和唁电,更是满眼都是。
尽管前来悼念的人们络绎不绝,但工作人员总是把地板擦洗得一尘不染:这也符合了唐步庭的性格————一生追求完美。
我和唐小庭更象两个只需要承受悲伤的子女,一切的事情都有省委专门的治丧委员会去做,不管是他的领导来了亦或他的朋友,我们只需要一一握手,表示感谢即可。人们的眼光是真切的哀痛着,他们大都并不知道唐步庭真正的死因,如此突促的离世,让他们对这双孩子怜惜更甚,
“好在好在雁子和小庭都成人了,以后你们可要互相扶持着啊,”
我和唐小庭都点头,却,从来没有对望一眼。
我知道他是在唐步庭火化前一天回来的,忙碌,哀伤,纷繁的心情,并没有让我和他多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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