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远贵问。
司南蜷在地上没动,突然轻笑了一声。
司远贵被他这一声笑激怒,拽着衣服将他提起来:“我他妈问你话呢!”
一甩。
司南背撞在床脚,闷哼一声,痉挛似的抽动了下。
手慢慢向旁边伸出去。
司远贵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仍旧沉浸在莫名的慌张和愤怒之中。
“她说什么了?”
“她想怎么样?”
司南抓着床沿站起身。
“贱女人!贱人!贱——”
钝重一声。
司远贵趴在了地上。
板凳太不结实,砸了个四分五裂。
司南扶着腰,扔掉手里的凳子腿,退到床边坐下来。
司远贵被这一下砸的愣是半天没爬起来,后背火烧火辣的一片疼,凳子裂开时还砸到了他的头,疼的他脖子充了气似的胀起来。
男人骂了半天娘才撑着地爬了起来。
死死的盯着司南:“明天一早,你就给老子收拾包袱滚蛋。”
司南揉腰的手停了。
七年前司蓁把他送回来的时候,老太婆就一直骂他是野种,要赶他走,最后还是司远贵开了金口,司南才留了下来,勉强混了个一砖半瓦遮身。
至于司远贵为什么要留下他——
女人轻蔑嘲讽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他呀,他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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