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
原来不习惯的,早已习惯。潜滋暗长,才是最可怕。
董小葵这一病,拖拖拉拉一周多才痊愈。这一周里,此岸彼岸已抓着董小槐带着她将周边都游玩个遍。而董小葵才好一些,此岸彼岸就抓着她陪着去荷香渡祖屋住几天,说看看传说中的古建筑,并且要去玉米地里摘新鲜的玉木子。
董小葵应了,便与她搬去祖屋住了几天。后来终于因为无线3g网络实在是烧钱,才迫不得已回到镇上。
这样一来二去的,很快就到了七月中旬。这十多天来,生活格外平静,静得让她觉得有些可怕。就连那电话也安静得让她疑心是坏了,有几次,按捺不住,她还很可笑地拿此岸彼岸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听到熟悉的《每当变化时》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种平静让她觉得太诡异,也不踏实。因为她打从娘胎里出来,生活就是妖蛾子不断,她就没有过这么平静的生活。
这是不是意味着巨大的变故?想到这个,她心里慌乱。因为如今,盘桓在她心里的事有两件,第一件就是祖屋问题,虽然由于李敛枫的介入,那位周姓女子没有再为难她,尚华集团也在族人退还定金后,没有继续追究,但是这祖屋的修葺问题还摆在那里,那文物保护单位的证明还没拿到,国家也没有正式接手,到底不踏实;第二件事便是担心许二。
那段日子,他隔几天就会打电话来,可是现在已经有十来天没有消息。而这十来天,她虽然有大部分时间因为生病浑浑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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