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敛枫的住处时,她拨了号,心里竟然微微紧张。听着电话的长音一声声,终于第五响时,李敛枫接起来,“喂”了一声。
“我——,在你家门口,来看看你。”董小葵说,这才抬头看到那大黑木门上了锁,一时傻了眼,没说话,只听到电话里传来低低的音乐声,有女声低低在唱歌,吐字并不清楚。
“我——,不在家。”他语气一顿。
“你在开车?去哪里?”董小葵问,心里莫名的紧张。
“嗯,在开车。有些事要处理,需要离开几天。”他回答。
原来他要离开。董小葵“哦”了一声,慢慢靠着青灰高墙,看着蔓延的苍苔,说:“在开车,就不要讲电话,不安全,我挂电话了。”
她说得急切,他却是慢腾腾地说了一句:“嗯。”
董小葵挂上电话,手心里微微渗出汗来,那苍老的柏木树从院子里伸出虬曲的枝干,本挡不住日光的猛烈。她拿着电话,看着那门上的锁,才想起,她是来问李敛枫身体状况的,刚才居然忘记问了。最终真是过得浑浑噩噩的。
慢腾腾地走回去,吃了午饭,董小葵还是觉得头晕,仿若日头白晃晃的,让人眩目。就这样,傍晚时分,她终于病倒,发烧咳嗽。当晚,镇上医疗站的医生就来为她打针,又开了药,说大约是水土不服,又没休息好引起的。
回到家乡,水土不服。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没想到在京城三年,一直以为不习惯,却不料不知不觉中,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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