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辅自然比两鬓苍苍的徐储更注重仪表衣饰。此时”他一身鲜亮的麒麟服,头上戴着嵌玉束金冠,腰间亦是系着一条羊脂美玉的玉带,无论近看远看,竟都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文官。
自从朱氏去世之后”郎舅俩的关系自然不比从前的亲近,再加上徐俑元配嫡出的长子身体不好,长削在北京,这下头的庶子一堆不说,继配王夫人更是生了一个幼子徐天赐,因而朱辅更加看这个姐夫有些不顺眼。此时此刻两人揖礼相见,说起国子监中的这桩案子,朱辅立时眉头一挑。
“这等无知狂徒,就应该调一队锐的弓手,亦或是选锐卒,
从楼后头上去,无论死活,总能把这事情解决了,让他这么胡搅蛮缠,这算什么事!”
“国子监这种地方,要是任凭武人出入,那岂不是更加荒谬?”尽管听说钦差莅临的消息之后,徐储就立时告病不出,又让人拘着王世坤,可并不代表他就会轻易表态。此时此刻一言噎住了朱辅”他就漫不经心地说道,“况且”若事情属实,那就是老大一桩案子,总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就算事情属实,开了这样的先例,接下来若是每个有冤情的都这么闹,这世道还了得?”朱辅冷哼一声,很是不以为然,“况且,傅容还被那位大理寺卿费大人拘着,郑强那老滑头也未必来,就咱们两个凑什么热闹,这种事该当应天府亦或是上元江宁县出面……不对,应该是句容县出面,回头我一定狠狠参他们一本!”两人正斗嘴,就只听远处传来了一阵疾驰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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