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哗,楼上那汉子又是口口声声喊冤,这傅恒安言行举止更大大出乎意料,他要说不急躁自然不可能。可这个节骨眼上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他把心一横,一手拦住要劝说的其他学官,掷地有声地说道:“1好,依你!”得了章懋允准,傅恒安立时仰头着楼上的余浩,大声叫道:……余浩,我这就一个人上楼!要是你逆想给你妻女报仇,就在上头等着我上去!”
眼看傅恒安昂挺进了那座小小的藏,徐勋深深吸了一口气,拉了一把看得目不转睛的瑞生,沉声说道:“好了,不用看了,该走了。”
“啊?”瑞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徐勋道,“少爷,这事情还没完呢。万一那余浩丧心病狂想要对傅公子不利怎么办,或者他不相信傅公子怎么办,或者这下头再出些别的乱子怎么办……”
“哪有这么多怎么办!”徐勋没好气地给了小家伙一个栗枣,见其抱头苦着脸不做声了,他这才淡淡地说,“那藏上有陈大人派人藏着以防万一,就是余浩突然了疯也不愁没办法。再说,陈大人想必已经闯进镇守太监府了,那位大理寺右丞费大人但使还有些脑子,就不会阻了傅公公出面。接下来那一场戏得换另外一个地方去唱,别愣嗦了,快走!”果然”就在徐勋和瑞生换下监生的行头,从进香河畔的国子监侧门悄悄溜了出来后不久,那边厢魏国公徐储和成国公朱辅就一块到了。
两人乃是郎舅”但徐俑的原配已故魏国夫人朱氏是长姊,年长朱辅十余岁,因而四十出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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