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就像吸毒上瘾的人付出了全部,却没有得到那一
丁点毒品一样。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楚慈生病了吗?请假了吗?他后悔自己为什
么前两天的时候没有来,这种异常是只有今天才发生的吗?如果天天来
的话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不对劲了?
韩越在楼下急得团团转,想冲上楼去敲门又不敢轻举妄动。踌躇半
晌之后他突然灵光一现,匆匆摸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给化工科研所:“
喂,刘总?是我,韩越!”
刘总忙不迭的答应:“哎,韩二少!您……”
“没事,我就想问你为什么楚工今天没去上班?发生什么事了,他
请病假了吗?”
“哦,没有没有!”刘总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为难,迟疑了一下才说
:“其实他前段时间就递了辞职信,前两天开始就已经不上班了,据说
要回老家去找工作……”
韩越一下子呆住了,甚至连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自从楚慈走后,他以为自己已经痛得麻木掉了,基本上用针扎用火
烧都没什么感觉了。谁知道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还会痛,还会恐慌
,还会感觉到无可挽回的,深深的绝望。
37
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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