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围巾,哈着白汽走了出来。他看上去仿佛又有些削瘦,黑色的大衣
衬得脸色越发苍白,神情素淡而脚步匆匆。
其实他那辆二手本田就停在离楼道口十几米的地方,眨眼功夫也就
走到了。但是就那短短的几秒却让韩越瞬间跌了进去,那一刻整个世界
都被他完全忽略了,满心满眼里都只有楚慈一个,就仿佛这一刹那间的
凝望瞬间凝成了永恒。
直到楚慈把车开走,楼梯口只剩下一片空地,韩越还木然的坐在那
里,整个灵魂都是短暂狂喜之后无尽的空虚。
那瞬间越幸福,之后的剧烈的痛苦也就越长久。
从那天开始起,韩越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来楚慈楼下转一次,从深夜
一直坐到黎明,看到楚慈上班那短短几秒钟的露面之后,他才一个人慢
慢的开车离开。
就仿佛吸毒的人,只靠着那点醉人的虚幻来维持整个生命的动力,
为了瞬间的满足和快乐,宁愿将整个灵魂都沉沦到永恒的黑暗里。
开春时某个春寒料峭的深夜,韩越在楚慈楼下整整等了一晚,到第
二天早晨他满心殷切的期望却落了空。八点多楚慈没有下楼来,一直等
到九点也没有。他卧室的窗帘已经拉开了,说明他已经起了床,但是不
知道为什么却不下楼来开车上班。
韩越越等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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