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反对的,遂声如哄钟地道:「臣以为此法不可。教坊乃先皇所立,集吾国之歌舞文化精髓于一处,倘若因此贸然解散了,将为国之所失啊!
姚普只字不提官员于教坊淫乐之行,只强调教坊乐妓的歌舞之技,原是想明皇拾阶而下,岂料明皇却冷笑道:「姚卿缘何不提教坊另一用途?听说姚卿的外娚也是教坊的常客,是也不是?」
「臣……」姚普脑袋一嗡,这才明白明皇是挖了洞故意让自己去躜,当下咬牙跪地,「臣失言,请陛下降罪。」
明皇发作了姚普,又把目光转到别处,「甄爱卿,你哈哈像也是常客?」
甄武被吓得腿软,哪敢应是,噗的一声跪在地上。
「丞相,你家可是也有教坊之宾?」
薛瑕自来自恃家风严谨,就是防免外人以此说事,早前长子扣留燕园乐妓,会如此生气也是这个原因,没想到终究还是被皇帝抓住了小辫子。一想到长子为了那男孩如此胡闹,又上了这种折子留难皇帝,薛瑕就气不打一处来,甚幺脸都丢光光了。
明皇大概也不欲听到回答,反正事实人尽皆知,朝里众臣哪一个都逃不了。沉默片刻,明皇又冷冷地道:「朕对诸爱卿之所作所为默而不语,原也存了慰劳的想法,怎料你们一个个变本加厉,倒真敢拿朕的教坊当官窑子?如今反对解散教坊的人,是否心里不欲日后少了淫乐之地?」
这大帽子扣下来,姚普首当其沖,毕竟他是头一个提出异议之人,当下接道:「臣等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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