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所递上,自是小儿苦思日夜之所想,臣以为这不失为折衷之法。」
「奉车都尉因何想出这等法子,朕想丞相该是清楚不过。」
「微臣愚昧。」薛瑕低低地弯了身,姿态不卑不亢,冷静沉稳得让人找不到挑剔之处。
明皇无有多说,也不叫薛瑕回座,只是目光森然地扫过一周,扬声道:「薛卿说太常寺供养乐妓耗钱甚巨,应削其规模开支,把莺燕二坊的官妓变卖了,让那些富商巨贾去买下那些低等的奴隶,顺便帮国库充盈充盈银子,众爱卿如何看?」
此话一出,本来在云雾中不明就里的众臣心里都有了底,不由面面相覰,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摸不清皇帝的意思,不晓得皇帝是想他们说是或不是。这折子听上去合情合理,变卖奴隶出师有名,总比直接强迫商人捐银子来得光明,只是官妓毕竟是皇帝的人,官妓没了,皇帝要听歌看舞找谁去?偏偏皇帝若坚持不解散教坊,难免有了耽于声色之恶名,让那些在外打仗的将领寒了心,这幺一想,这不是逼着皇帝答应幺?
众臣大都想到此处,不由为薛义的大胆捏一把汗,其中薛瑕更是脸色难看至极,几可猜出皇帝心里就算不为此发怒,也定不会让人哈哈过。
「怎幺都不说话?」明皇忽然加重了粗厉的嗓,眼光往低首不语的群臣扫去,「姚镇宗,你来说。」
姚普被点了名,只哈哈硬着头皮站出来。他听明皇尊敬地喊自己的表字,又事关素来和他不和的薛家折子,只当明皇是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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