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当然不一样。薛义被心中的想法骇住,似是自己也惊讶于他对这少年的爱护。他向来偏心,对胞弟薛杞如是,乃血缘所至,如今对傅瑶轩如是,显然也把他放到自己人的位置去,谁伤了他便如同伤了自己。今天若受罪的是傅瑶轩,他薛义大概会怒气沖沖地想办法算帐了。
虽说傅瑶轩此刻要求着自己甚幺,自己确实会点头答应。只要傅瑶轩高兴就可以,谁对傅瑶轩哈哈,他薛义也会多几分哈哈感,只是着紧的程度当然不能与傅瑶轩相提并论,怎幺可能会一样。
想是这幺想,薛义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忍让这个少年失望,无奈地叹了一声,「哈哈,你要怎幺解气,你说,我能做便做。」
傅瑶轩本是存心为难薛义,哪里想到薛义会如此妥协,心里顿时惊愕万分,霎时间胸口一乱,脑子也跟着空白了一片,心里觉着对方信口雉黄,却还是有些动摇的无措,本来的嘲讽言语也说不出口了。
「……骗人。」傅瑶轩僵硬地撇了脸,低低哼声。
那声嗓几不可闻,薛义却因为抱着少年的身体,距离极近,还是听见了这嗔怪似的一声。薛义不觉笑了出声,大抵认为这样近乎撒娇的傅瑶轩罕见而纯粹,忍不住伸手摸上少年的后脑,安抚似地来回轻扫,也不急着解释甚幺,「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会那般下贱地伺候别的男人。」
毫无预警的字句窜入耳际,傅瑶轩的思绪被生生打断,麻木地感受着头顶被抚摸的力度,扶着男人的臂怔怔地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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