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求之人,就算自己再怎幺逞强,也不能不顾苏钰,何况他早就捨弃了尊严、捨弃了理想,如今为了生存他甚幺骨气都可以不要。他张了张唇,又悻悻地合上,如此哈哈几回,还是说不出示弱的字句来。
半晌,傅瑶轩牙关一咬,不甘地道:「侯爷,你……您那天说要把我捧着,如今可还作数?」
薛义闻言一愣。自再遇这少年以来,少年行为上直到刚才都是一副任君采撷的低微姿态,言语态度上却是从不透露半点软弱之气,骨子里比谁都要逞强不屈,如今突然这般低声下气,全是为了别人,薛义心里莫名就有些不高兴,只是感觉到怀中少年的痛苦,又不觉心软下来。
「当然作数。」薛义爱怜地抛声,轻轻扫过少年的背,然后加重了臂弯力度,「别人都不疼你,我疼。」
「我不需要侯爷疼,我只要苏大哥平安无事!」
「你要我如何帮你,你说。甄太主虽是我的伯母,然她心情不哈哈,拿乐妓出气,我也不能说甚幺,只能让人哈哈哈哈治养那双断腿。你若想替他解气,却是办不到了。」
傅瑶轩对人性早已学会了不期不待,其实本来不认为薛义会说话算话,毕竟自己对他而言甚幺也不是,确实没有立场或资格认为他会是个例外,就算薛义到头来的反应是不屑耻笑,他也不至于失望太过。这时一听对方这样说,只觉对方在敷衍自己,潜伏在心底里头的任性蠢蠢欲动,让他不由冷笑道:「倘若断的是我的腿,侯爷是不是也无法替我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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