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在家中服侍岳父了,哪里是因为时间不合适才没成亲,一定是因为钱财。举手之劳又得人情的事,长宁哪有不答应的?立即教人修书一封细细地嘱咐了。
长宁只怕她不肯接家眷过来,如今见她肯了,看样子打算在京城成亲,也算是在沂王府扎了根,一时放下心来,以后的事只等以后谋划,心中高兴起来。韩慎见得长宁满意,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一时两人都兴致颇高。突然听见堂前有人喧哗,闹着“我要见沂王殿下,殿下救我,救救帝卿!”
长宁去正堂坐了,韩慎随行,又去请了众位谋士来。那人还在挣扎,长宁没有显露出不悦来,早有左右喝道:“何方人士?在此喧哗。”侍卫们纷纷涌入,左右列阵,众人如临大敌。因之前沂王身体有恙,如今痊愈,不得不小心些。长宁倒是不以为意,说:“让她进来。”
那人进门长宁一看,顿时放下心来,原来是嫡出长帝卿的驸马,名唤陈美的。陈家世代公卿,陈美此人年少时生得一副倜傥风流的模样,尚了帝卿之后更是春风得意,袭了爵以后也不求官位,专心在府内与帝卿度日,是京城姻缘和美的一段佳话。
此时的陈驸马却被拉扯得衣衫不整,形容憔悴,眼窝深陷,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好的睡眠了。
长宁说:“我道是谁?原来是陈驸马,驸马最近在何处耍弄,怎的有闲工夫到我这里来?”
陈驸马整了整衣衫,跪下来正色道:“求皇姨救一救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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