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尽心回答:“回殿下的话。臣家中只有老父一人,因家中清贫,尚未娶夫。”韩慎年方二十,我朝女子二十而冠,皇室一般是加冠之后大婚,若是得宠些的,便是提前加冠也是有的。但在民间,娶夫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是以那些清贫些的人家,一时拿不出一大笔钱来,只能一拖再拖,就是二十五而婚都是有的。以韩慎的人品相貌才学,必得年轻公子青睐,只是他囊中羞涩,未必付得起彩礼,所以至今未婚,也是有的。
长宁微微颔首,又问:“先生既然长住,令尊若是不一同来,恐怕于孝字上有碍?先生可有心仪之人?若是有,孤倒是乐意成就一桩美事。”
沂王这样的人,岂有不派人打探底细的理?韩慎心里知道这是试探自己是否忠心,佯作不知,举手揖道:“殿下有所不知,臣因来京城,若是带着家父,教他受罪,反为不美。如今得殿下赏识,得了份差事,正想和殿下告假回乡将老父接过来,也好一家团聚的。”
长宁知她知晓自己的目的,也不说破,顺势将她扶起,说:“先生请起。先生既然有这个想法,正巧我府上有人去南郡办差,顺便将先生家眷带过来也是一样的,先生省得跑一趟,也好教我为令尊尽一份心。”
韩慎答应了,又腆着脸说:“既然殿下要派人去,少不得麻烦殿下一趟。另一个是,臣在家乡有位心上人,我们订了亲,就等时间合适成亲,如今他正在家中服侍老父。殿下既然要接家父,不如将他一并接了来,也好圆了臣的心愿。”说罢微微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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