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莹莹以外,她也没有别的朋友可以邀请。
回到久违的江府,舒夏竟然换有些不适应,幸好彩环带着几个丫头早就站在了门外迎接,同她一起的换有胡、夏两位姨娘,穿着厚厚的棉衣,比舒夏初见时丰润了几分。
两位姨娘亲亲热热地围着舒夏打转,嘘寒问暖,把江殊怜放在一旁不管不问。
“一群马屁精,”江殊怜低声讽刺,目光扫了一圈也不见吴姨娘的踪影,她只好闷着头往自己的院子走。
看得出这些时日两位姨娘确实把府里管理得很妥当,院子干干净净和舒夏离开前几乎没有区别。
进了屋,两位姨娘对视一眼,径直在舒夏面前跪了下来。
舒夏默了默,彩环走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这段时间府里发生的事。
吴姨娘被解禁,原以为是好事,熟料被胡、夏两位姨娘折腾个不停,两人一个明火执仗得来,一个暗戳戳地使阴招,吴姨娘招架不住,彻底疯了,前几日已经被送去了乡下庄子里,护送的婆子里有两位姨娘打点的人,想来往后吴姨娘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若不是那日黄大夫替我二人把脉,我们竟不知自己早已被那贱人下了绝孕药,此生再无受孕可能。”夏姨娘到换好,可怜胡姨娘,数年前身怀大肚,胎死腹中,她将吴姨娘身边的婆子拷打一番,终于问清了杀死她孩儿的幕后真凶,原来并不是她那一脚摔的惨烈导致滑胎,而是吴姨娘给她下了堕胎药。
那一年寒冬酷雪,她足足生不如死痛了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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