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面色一变,轻声道:“今晚子时你便杀了母蛊,让我看看这蛊虫的威力到底如何。”
江殊怜点点头。
第二天清晨,傅勉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昨日那名太监,假意问了两句便听到小太监昨夜暴毙身亡的消息。
伺候他的宫女不无心惊道:“小德子死状凄惨,听说脸上被他自己挠得满脸是血,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块好肉,早上管事大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透了。”
傅勉低头慢慢笑着,随手赏了那太监一副薄棺。
再向江殊怜讨要双生蛊时,江殊怜为难地摇头:“喂养一双蛊虫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换需再等等。”
傅勉虽然不满,但听她这么说也只能作罢。
舒夏在院子里也听下人们议论起死去的太监,听说他是伺候五皇子的太监,死状又极为凄惨,甚至谣言四起,说这行宫风水不好闹鬼,不然怎么接二连三地出事呢,先是陛下遇刺,现在又不明不白死了个太监。
舒夏在池子旁边喂金鱼,暗暗感慨这帮人真是太能联想了。
或许是太闲了吧,不过说起来,江殊怜近些日子似乎很忙,总也不出院子,连傅勉那里都好些日子没过去了,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在行宫待了不足一月便要回京,回望着渐行渐远的行宫,舒夏当真有些舍不得。
到了京城分别只时,徐莹莹换不忘强调:“过些日子你及笄可一定得邀
请我啊!”
舒夏当然答应,回忆了一番,似乎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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