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改成爬,手指死死的扣着竹排,嘴里嘶哑的啊了一声。
我咬着牙站着。
人们开心的喊:主!主!他赐予了我们祖先生命!他是神!他活到现在!
四周的人们开始唱:主,你赐予我们生命的芬芳,我们将永远追随你。
那个人低着头,用手扣了竹排上的小草放进嘴里,那双手——那不是手。
上面长满了冻疮,龟裂,伤疤。
我曾经为之痴迷的手,每每在睡前喂我一杯温牛奶,用筷子给我细细挑鱼刺的手。
也是把我推向深渊,拼命想要留住我,可是却把我越推越远的手。
如今已经没有了指甲,没有了原来骨节分明的形状,是丑陋的肮脏的,如同一只畸形的怪物的手,它捡起一点带土的小草,放进嘴里,像珍馐美味一样品尝。
那个人嘶哑的叫着,声音像寒鸦一样,他低声喊:唐……
然后继续嚼着嘴里的草,嚼一会又喊:唐……
我身边的人交头接耳:主在喊什么?
有人说:会不会想吃糖?
我说:大概是……糖醋里脊。
人们奇怪的看着我。
大人们都从小孩口袋里掏出糖,向竹排上的人扔过去。
那个人被砸到,头深深的伏下去,整个四肢蜷缩起来,把手里的布块护在里面。
人们说:那是什么?
有人喊:主手里是神物啊!神物!快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