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说点别的?比如做作业什么的?”
我一惊:“看来,小安子还是个优等生。”
小安子苦着脸看我:“也不知道哪个变态的老头儿告诉老妈,把‘做作业’跟‘出去玩’换着说能减少小孩的逆反心理……真恶心……我要吐了……”
迟年笑的很得意,凯特搂着迟年的肩膀,亲了亲她的脸。
眼睛有点酸。
我想,大概,现在及以后着漫长的日子里,像这种一家三口的幸福,我永远也享受不到了。
一群人哄嚷着从长街的另一头走过来,好像模模糊糊的抬着一个什么东西。
凯特向前走了一步,皱起眉头。
我说:“怎么了?”
凯特眯着眼睛看那群渐渐走近的人不说话。
那群人嘴里呼喊著:主!主!
我看清了他们抬着的东西。
一个竹排,上面有一个人。
他的头发已经在身下堆了很多,黑白夹杂着,上面沾满了土和树叶,那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像狗一样的姿势蹲在竹排上,他低着头,头发的缝隙里只能看见脏的下巴跟黑紫的嘴唇,他发着抖,手里紧紧抓着一块破布。
我转过头问:这就是人们崇敬尊重的主?他们没看见他害怕的厉害吗?
迟年和凯特沉默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迟年拉住我。
竹排被人们举了又落下,上面的人吓得战战兢兢的,蹲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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