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天也就去照了个五块钱的百天照。小孩子的生日不比老人,长得快,每个生日都得过得有意义,我那个时候才赚多点工资?独自带着他过得拮据得要命,更别提过生日了。生日我就弄碗面放他面前,滴两滴香油,再整个白蜡烛放旁边烧着……”
澜溪听着听着觉得好笑,笑里却带着涩意。
莫如卿也收住了笑,继续说:“那个时候别人都说他是私生子,我就想,有一天等我转了正,我就大张旗鼓地给我儿子过一次生日,把所有人都请来,别管是骂我骂的多狠的,都让他们过来看看我儿子多风光,‘宴’是宴席,‘辰’是生辰,我大摆宴席给他庆祝生辰,这意思俗是俗了,可是特别有意义不是?”
澜溪一双清眸里闪烁着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莫如卿看着她,有些羞赧地收回了笑意,“我这个人啊,的确就是坏,坏得透顶,可我那时候想得就是很简单啊,我自己贱命一条怎么着都没事,我不能让我儿子跟着一起受苦。可我到底想的是天真不是?我以为那天会来得很快的,可我一等就是二十七年,哪怕二十七年过了,我带晏辰进这个家门了,你祖宅里的爷爷和你那小心眼的二叔还是一样这么叫他,要不是他救了慕家的企业又全身而退,你想得到我们娘俩得受这种委屈多少年么……”
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眼底泛起了泪花。
澜溪也跟着微微动容。
外面传来车声,所有的佣人都循声望去,莫如卿也赶紧收住了话尾不再说话,抹掉眼泪嘲笑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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