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这样妄自菲薄地说话,他不想,也不忍。
他泛白的薄唇哑声说道:“这次回来不是因为爸……这是澜溪的意思。”
这句话一出,莫如卿顿时瞪大了眼睛,像被震在原地般不敢置信。
“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安……”他双眸定定凝视着前方渐渐散开的薄雾,淡淡地说,“妈,我也想让你回来。”
我也想。
让你回来。
偌大的慕宅里,佣人们翻着字典窃窃私语。
莫如卿不得已从慕铭升的书房里拿了老花镜来,虽然戴着有些晕但总比看不清要好,澜溪侧躺在沙发上动手晃着摇篮,里面襁褓里的婴儿正玩着一个毛线球,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四处看,手一不小心就把毛线球蹭掉了,笨拙的粗胳膊短腿扑腾着到处找,澜溪把毛线球递过去给她,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妈妈,长大粉嫩的小嘴把毛线球往嘴里送。
澜溪哭笑不得,把她的小手扒开,过了一会她又抓着毛线球往嘴里凑去。
“妈,我的名字你当时是怎么起的?现在照着起不就好了?”她看莫如卿翻字典翻得也费劲,忍不住说道。
“你?”莫如卿戴着老花镜笑了一声,“你那名字穷酸着呢,不能照着起。”
穷酸?
“我怎么没有觉得穷酸,我觉得很好听。”澜溪坐正了听她讲。
莫如卿笑笑,摘了眼镜缓声说:“他的名字倒是有来历的,我说给你听你就知道,他小时候跟着我很苦,满月酒没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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