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掺麸子的纯粮馍馍。
知道明年春天开始就有□□的青梅却知道,今年秋收的时候一滴雨没落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屯子里住家户少,哪怕大家房子距离都不近,整个村也不大。 跑到马路上的时候青梅就陆陆续续遇到拖家带口同样脚步匆匆的社员,有人看了青梅一眼就转开了眼,也有人兴致勃勃地往青梅身上打量。 而这样的人,多是妇女婆婆客。
“青梅,昨晚上你家爷们儿不是回来了吗?” 咋今天她还能活蹦乱跳地跑大食堂?
不止屯子里的人知道,就连公社那边的妇联办都晓得大岗屯有个不事生产的孬货二流子,娶回来一个眉清目秀的标志媳妇却见天就打。 往回但凡赵三明回来,第二天青梅都是出不了门的。
昨天傍晚赵三明回来的时候屯子里不少人都瞧见了,一些妇女娘们儿还抽空唠了一句“青梅又要挨打”的话。 这种情况下,也不怪这妇女看到青梅时惊讶了。
得了所有记忆的青梅也明白,对此只是像原主那样干巴巴地笑了笑,而后就埋头闷声不响地往前走。
原主在娘家的时候,亲妈没死之前因为是个女孩,哪怕是作为父母的第一个孩子,也没怎么得到关注。 等长到七、八岁的时候亲妈死了又有后妈,后妈进门就生了个儿子,从此原主的日子那真跟地里长的小白菜似的。
那时候原主就盼着长大了能嫁个好汉子,没想到十七岁就被后妈一块腊肉给换到了赵三明这里。 理所当然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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