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没有多真切的感触。
大岗屯的老规矩,只有秋天打猎队上山的时候,屯子里的妇女孩子才能稍微跟着进去一段距离,捡蘑菇木耳打板栗核桃山枣,一天的收成交公。 等到打猎队的人带着猎物回来,再由老支书带着会计算出要上交的一部分,剩下的就当场统一分发给大家。
跟傍晚一样,早上山里也是天亮得很快,规整好菜园又修了修篱笆,天就亮了。 听见食堂那边哐哐敲起了瓷盆,青梅麻溜地放下工具洗手抿头发,进屋端上昨晚那两个粗瓷碗,看都没多看一眼地上唔唔叫唤的赵三明一眼,脚步匆匆面带喜色地往大食堂冲。
大锅饭是今年才刚相应上级号召风风火火开起来的,刚开始的时候很是吃了些好东西。 好在他们屯里老支书是个有成算的,这么瞎吃了半个月,老支书带着会计算了算,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随便吃到饱的日子结束了。
屯子里住家户少,繁衍了这么多代,如今也才三十多户人家,老支书就是村里最德高望重,也最有生活经验跟智慧的老人。 解放前就是村长,解放后兼队长跟支书两个职务,管着会计跟民兵队,大家都很信服他。 这么改倒也没人说闲话,顶多也就赵三明这种二流子叨叨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平常时候食堂吃两顿,青黄不接又不干什么体力活的时候吃一顿,像春耕秋收的时候,则是吃三顿。 种地都是看天吃饭,今年秋收的时候一滴雨都没落,粮食就晒干收回粮仓里了,老支书高兴,就让食堂给大家多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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