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你别狡辩了,在来之前,我们已经在牧琛大伯和伯娘的陪同下,搜过了岑乐的房间,找到了相同的胭脂,而信件,也找人验过了笔迹,确实有一封信是出自你手,现在,只要再看另外一封信是否是出自这个外乡人之手,便能真相大白了。”
说罢,他就朝站在岑乐身边的两个人示意了一下,他们点头,弯腰从岑乐怀里拿出了本子。
将本子递给一旁一个秀才打扮的中年人,周家叔公道:“李夫子,劳烦您再辨认一下吧。”
李夫子颔首,他拆开信件,又打开本子,低头辨认了起来。
过了会儿,他抬起头,说道:“这二者的笔迹,是出自同一个人的。”
周家叔公问:“铁证如山,芸娘,你还有什么话说?”
芸娘早在信件出现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如今预感成真,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爹,您看这要怎么办?”周家二伯问。
周家叔公长长叹了口气,“我不想管了,你们看着办吧。”
“那大哥,你说呢?”他又看向周家大伯。
周家大伯看了看芸娘,又看了看岑乐,沉吟道:“按照规矩,寡妇与人通奸,本该是要浸猪笼的,但芸娘好歹为我们周家生下了孩子,周墨又深爱她……也罢,就将他们二人绑起来送上山吧,他们若是能活下来,那是运气,这件事,我们周家就不追究了。”
他说完,偏头看向一旁的里正,“请您做个见证吧,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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