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却被周家大伯拦住了,他看了一眼芸娘,厉声道:“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你想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
他伸手甩出一个包袱,将它丢到芸娘面前,“你自己好好看看,这难道不是你们的定情之物!”
只见那包袱了,放着岑乐给的一小袋玉石,几盒胭脂,以及她编制的首饰。
芸娘像是看笑话一样看他,“这便是大伯你说的证据?”
周家大伯怒道:“你难道还要我给你读读那两封下流至极的信件吗?芸娘,你还要脸吗?”
“信?什么信?”芸娘蹙眉。
重新低下头,芸娘仔细看了一遍包袱里的东西,果然看到了两封信件。
她摇头道:“我从未写过和收过这样的信。”
“死到临头,还想狡辩。”周家二伯瞪着她,“不是你的,它还能自己长脚跑到你家去不成。”
“还有这些胭脂,难道不是他送给你的?我已经拿去城里问过了,整个苏州城,没有一家铺子有卖这种胭脂,却在岑乐的住处找到了,而这信上写的明明白白,就是他赠与你的信物。”
“胭脂不是岑乐给我的。”芸娘否认。
她并不知道岑乐制胭脂的事。
周家二伯冷笑:“不是他,难道你自己买的?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去找城里没有卖的胭脂?”
“我——”
“行了,都别吵了。”
敲了敲拐杖,周家叔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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