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系统却悄悄问道:“生生,你以后想要学法律呀?”
祝生否定得干脆,“当然不是。”
系统咕哝着说:“那你还这样告诉贪婪。”
过了一会儿,它又自顾自地松了一口气,“刚才我到数据库里看了一眼,学法律的人有好多秃头喔,而且他们还不是中年秃顶,年纪轻轻就已经没有发际线了。”
祝生问它:“……你的数据库都有什么?”
“也没有什么呀。”系统无辜地说:“只有很多指南,就是宿主心情低落了,可以给他们喝热水,喝完热水还不行,可以再试一试红糖水之类的,然后还有前辈会在数据库里的论坛版面发帖写自己的宿主,我可以当成睡前故事来看,不过大部分帖子从头到尾都是屏蔽符号,我还没有查看权限。”
祝生慢慢地说:“因为你只有三岁。”
系统茫然:“啊?”
管家留的门在此刻被人推开,靳寒川走进来,捎来些许春日的水汽。即使男人已经换下了西装,眼角眉梢上的骄矜与傲慢却未减少分毫,于是他的侧颜线条也稍显冷厉,而半阖着的眸则深如幽潭。
他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祝生,向江篱点头致意,而后似笑非笑地说:“傅律师,许久不见了。”
傅昭和问道:“靳总近况如何?”
靳寒川眯着眼笑了,轻描淡写地说:“托了您的福,把城西那片地拱手让给了别人。”
傅昭和对靳寒川话中的针锋相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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