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与无害。他柔顺地问道:“傅先生,可以吗?”
傅昭和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祝生的脸上,举手投足间都是书卷气,薄唇又噙着几分笑。他明明生得是副薄情相,气质却温润而端方,傅昭和就好似举世赞颂的翩翩君子,心如止水,从不为外物有所动容,“可以。”
祝生弯着眼睛说:“傅先生,我喜欢R大的法律系,但是我……”
说着,他拧起眉,苦恼地说:“应该不太适合。”
男人不急于搭腔,他含着笑望向祝生,极有耐心地等待着下文,“嗯?”
祝生抿了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地说:“我的性格不太适合。”
他们这边正说着话,江篱下了楼。江篱从不爱俗媚的艳色,今日却一反常态地穿着红色的旗袍,纵使几枝白梅冰肌玉骨攀上单薄的肩,去了几分清淡以后,她的美便有了侵略性。江篱幽幽地说:“让傅律师久等了。”
傅昭和温和地说:“无妨。”
江篱把自己已经签好了名字的协议书推给傅昭和,眼尾扫过祝生,无动于衷地问道:“这份协议书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傅昭和看了一遍,“没有问题。”
江篱点了点头,问管家:“寒川呢?”
管家言简意赅地回答道:“靳先生还在过来的路上。”
江篱便没有再出声,只是坐到沙发上,望向窗台上的百合。管家见状,只得又寻了几个话题与傅昭和聊着,而祝生则心不在焉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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