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篱也让祝生签下了一份放弃遗产继承的协议书。她宁可把祝共融与自己持有的股份尽数捐献给慈善机构,名下的房产留给待在祝家十几年、尽职尽责的管家,也不肯按照祝共融的遗嘱,把这些留给祝生。
系统奇怪地问道:“生生,为什么阿姨是把股份给傲慢,而不是给你呀?”
祝生稍微想了一下,笑眯眯地敷衍道:“当然是因为……妈妈不想我分心。”
江篱既可以是绕指柔,也可以是百炼钢。
她会用旧式的唱片机播放江南小调,而自己穿着淡青色的旗袍坐在梳妆镜前,低头轻嗅指间的百合,开在腰身的山茶花雪白,江篱偏过头,莞尔一笑,岁月静好;她也会在特定的日子里穿上红色的高跟鞋,哼着歌跳完一支舞,又在望向窗台上的百合花时歇斯底里。泪水把妆容濡湿,她抽泣着说:“我——从未想过让你好过!”
江篱在这人世清清淡淡地活了几十年,终于落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她要让祝生不好过。
时至今日,祝生只听见江篱叫过自己一次生生。
那时的江篱坐在窗前,单手支着下颔,美人就连愁绪万千都好看得紧。江篱拂落旗袍上的晨露,泪水涟涟地说:“生生,我想把你爸爸的股份全部都捐给慈善基金会,那里的孩子们太可怜了。”
祝生弯着眼睛笑了一下,不谙世事地回答道:“好呀。”
阿姨的姜茶煮好了,给祝生端出来,她看见了管家却没有吭声,坐到祝生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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